作为一名从兵团走出的军垦人后代,从祖辈老军垦身上读出的是对共产党矢志不渝的信仰,对祖国人民深深的热爱。品读这段红色的拓疆记忆,我慢慢知晓:把个体的命运和民族的命运联系起来时,天地才会广阔,生命才会绽放出夺目的光彩。 拓疆年代见证火热的青春 五年前,我来到了姥姥当年参加拓疆建设时居住的地方——塔里木的腹地,下车后,辗转来到只剩半堵墙的老房子前,我不禁惊叹于拓荒者们的“战绩”:荒芜、沙漠剥夺了生地希望,是他们用血肉之躯创造了生命的奇迹。 妈妈说:姥姥在后来的干部体检时终于找到了自己多年腿疼的原因,医生诊断说:“膝盖间没有半月板,只有密密麻麻的骨刺,没有长期高强度的劳动不会这样的。” 作为新疆的建设者,面对荒芜沙漠,他们选择 听从党的安排,选择了一条造福后人的路。他们每天起床第一件事拾起铁锨从窗户爬出去,把门口的沙土清理干净再开门,“挖排渠、建房、植树......三十多年前,你姥姥他们那辈人就是这样建设家乡的,要不哪来现在这西部绿色的城市?”妈妈这样说道。 五年前,姥姥的两个姐姐从内地来到新疆看望她,在他们的执意要求下我们驱车来到了姥姥当年居住的地方塔里木深处的一个团场,一路上两位老人自言自语道“这怎么会有人住,这不可能有人住……”,荒芜、沙漠然人觉得这里不可能会有生命,直到下车后来到剩半堵墙的土房前,老人们相拥在一起,老泪纵横,“妹妹,你受苦了,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作为晚辈的我们眺望着大漠胡杨伫立良久。 拓疆历程孕育可贵的品质 儿时的记忆中,姥爷腰上的一条皮带历史悠久,这条皮带从姥爷年轻时就在用,曾经伴随他经历了拓疆之路,皮很结实,但皮带扣总是坏,姥爷索性用急救包里的小铁针和小铁片自制了一个皮带扣,一直用到现在。 还是很小的时候,一次姥爷抱我晒太阳,腰上的皮带扣挂着我腿上的肉了,因此我便又哭又闹,这段记忆已经被家人讲了很多遍,一是追忆童年,另一点告诫我们年轻人勤俭节约。这样的小发明在家说不胜数,姥姥做饭的勺子坏了,来也那电焊和锡焊好了;妈妈的自行车爆胎了,姥爷找了一块完整的车胎补了上去修好了;我的四驱车底盘断了,姥爷拿细铁丝和铁片重新固定好……他的工作台上的工具更是应有尽有,扳手、钳子、通条……但凡破损的物品只要在他工作台上一修,立马“复活”,不得不说这种发明创造的智慧是爷爷艰苦时期养成的一个好习惯所致的。 说起家里的“老古董”急救包,还有一段小故事。姥爷是医生,但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一些急救包还是从美国士兵手中缴获过来的,只是因为过了保质期而被淘汰。姥爷把这些急救包拾回来,依赖留作纪念,二来也可以巧妙地加以利用。姥爷说:“作为一个从战争年代走来的人,我深深懂得“珍惜”两字的深刻内涵,老一辈的革命者和建设者们的青春和鲜血才换来了和平安宁的今天,所以,不管时代怎样发展,艰苦奋斗、勤俭节约的优良品质决不能丢。 ” 拓疆精神点燃蓬勃的土地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创业之初,随着党旗的召唤,战士们放下武器就马上拿起工具,开垦这片黄沙白草。没有屋舍,穴地而居;没有水喝,化雪为饮;没有粮食,盐水煮野菜;没有耕畜,挽起胳膊人拉犁。军垦战士们唱着(南泥湾)小调,手挥坎土曼,挖排渠、修道路、栽树木、整条田,先后开发出焉耆、库尔勒、塔里木、且若四大垦区。 姥爷说:很多50年代进疆的军垦战士,都住过那种一半在地下,一半在地上用泥草盖的房子——地窝子,进房子时还要下“楼梯”。还有更多的战士,喝过渠水、塘水、泽地里的水。在寒冬腊月天,洗脸时到外面捡回一块冰融化为洗脸水。回望那一段艰苦岁月,军垦战士毫无惧色地把这艰难铸造成一种奋发向上的精神和钢铁般的意志,开始建造自已美好的家园。 如今一张大手绢成为家中最“值钱”的物件,手绢上密密麻麻的别着各种各样的毛主席头像和姥爷的荣誉奖章,这个手绢见证那个红色年代的坚定与执着,见证了黄土漫天的边疆旧貌换新颜。 站在校园中,回望前辈们的拓疆之路,我更加明白了一名革命战士如何将党史作为信仰一生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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