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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检法后院开店 商场二楼公然拉客
色情服务,原本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但在大同市,色情服务却颇成气候,不仅服务场所公然“靠近”政府部门,而且大举“进军”商贸中心。

这是山西省大同市城区检察院,检察院背后便是提供色情服务的新天池洗浴
色情服务与政府部门的距离
在山西省大同市新开南路西侧,城区检察院、法院、公安局由北向南依次排列,而公安局旁边的一个大门上,“新天池洗浴”的霓虹灯字样与前三者的铜字牌并列着。
从这个大门进去,绕过公安局向北不远,便是新天地饭店(小区图纸上标为“洗浴中心”)——这个四层建筑恰好在检察院的后面,与公安局的后院平行。从其二楼洗浴间的一个废弃的门户向东看出去,便可以看见检察院的后院了。
无论是花68元入住的房客还是花19元的洗浴者,在这里都会享受到35分钟的赠送按摩,这被该店服务人员称为“客正”,并被记录在一张单子上作为按摩技师的提成依据。
而在这赠送按摩的过程中,按摩技师会问客人是否还需要其他的服务,而所谓的其他服务便是色情服务,最低90元的,需要关上门做,店内统称“加服”,同样要记在单上作提成依据,当然这个“加服”的提成多达一半,所以按摩师尽量说服客人接受,而在劝说的过程中,其色情内容亦表露无疑。
在该店二楼的洗浴间里,打开每个存物柜,便可看到柜门背后的广告:“告诉你一个秘密:恋人式特色按摩,妙恋139元。”澡堂入口处的宣传画上有一首诗写着:“玉手轻抚,朱唇微呼……珠联璧合般的交叉、重叠。”
色情服务,竟然距公检法部门如此近,该店的工作人员也承认这里就是“检察院的后院”。6月24日下午4点,公安局的警车就停放在门口,但楼上的女按摩师一边劝说记者接受色情服务,一边告诉记者“从来不会来查,安全得很”。
无独有偶,在南郊区检察院对面的平泉路东侧,十几家按摩足疗店里,无一不提供色情服务。天黑以后,老板甚至会站在门口招呼路上的行人“进来玩”。
“找个年轻的100块,年龄大点的70块,不能再便宜了。” “水晶足浴”的老板娘在记者进门后,便将色情服务的具体内容和盘托出,并给出详细报价。
看到店里只有一个大概十五六岁的女孩时,记者将惊诧的目光投向老板娘,她马上笑着说说:“这个是我女儿,她不做,我们这儿小姐出去吃饭了,一会儿回来。”
老板娘的女儿随即害羞地进了里屋,而里屋走出一名男子,言谈间显然是老板娘的丈夫——这是一间夫妻店,一楼是生活区,二楼才是“工作间”,其他各家店也是类似情况。
离检察院最近的“冬燕休闲屋”门前停了一辆警车,两位民警就在旁边的饭店就餐。记者问店主警察会不会进来查时,该店老板要记者放心,警察不会进来,还说:“即便进来也没事,要是有事能开到今天?”
“你们这店开多久了?”记者问。
“百年老店!你要玩就玩,问这么多。”老板显得不耐烦了,随即去招呼门外的行人。
7月1日晚6点,在大同市左云县政府大楼正对面,一家门票只需要14元的洗浴中心,当记者洗浴后休息,便有女服务员前来询问是否需要按摩或者特殊服务——200多元到500多元不等的色情服务。服务员称来县政府办事的许多人都在这里住。
商贸中心二楼的“遮羞牌”
平旺商贸中心位于大同市同泉西路东侧,二层楼(部分为三层)的门面沿街一百多米长,远望颇有些仿古的印象。一楼多为批发店,但整个建筑的二层却被一楼商户的牌匾遮挡过半——在附近的高楼上用望远镜往下看,都看不到二层在经营些什么。
关于这些牌匾,一楼的商户告诉记者,这是2006年5月时商贸中心收钱统一制作的,而网上搜索同一时期《大同晚报》上一篇名为《每户摊派600元不交钱就断电 平旺商贸中心强收商户牌匾钱》的报道也证明了这一点。

大同市平旺商贸中心2楼背面没有被牌匾遮挡的部分,这里的拽人现象较少,但小姐们站在门口劝客,
用的都是很直白的话语。
“为什么制作这么大的牌匾?二楼的商户被遮挡没有意见吗?”记者问。
“他们恨不得全遮起来才好呢,不把他们遮起来,我们还有意见了!”一位商户气愤地说。
而另外一位商户则笑着说这就是“遮羞牌”:“我们掏钱,给他们遮羞。”
那么,二楼究竟做的是什么生意,让人会把这些牌匾称为“遮羞牌”?下午7点记者决定上楼察看。
“来,进来,给你找个小女子……”刚从楼道上去,记者便被坐在楼梯右侧的一位男子抓住手腕,往一间房里拽去。
“没事,你说要找个什么样的,年轻的就70块,上点年纪的30块……你要不满意我再给你叫人来,这儿人多着呢。”这位中年男子很露骨地劝说记者留下来“玩儿一把”。
摆脱这名男子后,记者沿着被遮挡的阳台向南走去,发现每间房外都坐着或站着几个人,有男有女,见人走过便会拦着对方,劝人“进去玩儿”。许多人都像之前那名男子一样,见人就拽住,生拉硬扯中,色情服务的内容和价钱被很直白地讲了出来。而每间房里,都有至少一名女子在内。
背面的房子也是同样情况。一名中年男子进入一间放有上下铺床的房间后,指了一名女子便径直往门右侧的衣柜走去,打开衣柜的瞬间,记者看到里面竟然是一间房!两人便通过衣柜进了那间隐蔽的房间。
7月4日晚9点,在正面临街的一间房里,一位自称是太原人的中年妇女给记者叫来一位“小姐”,被记者拒绝后,这位女老板和记者聊了起来。
“ 没有足疗按摩,也不唱歌,来这儿就一项:XX……整个二层100多个店,都是五个大老板包下的,我们都是从大老板那里租的……大老板每个月派人来收钱……小姐每个月交300元……从来没人来查。”女老板不肯透露这五位大老板是谁,她说这五个人很有势力。
“大老板你一般根本见不到,就能见到来收钱的。”当记者询问能否见到这些“大老板”时,她说。
“我们这是XX号,下次来了上这儿玩。”离开时她说。记者这才发现每间房外门头墙上,都有一个编号,临街一面由北向南依次排序,共五十几号,而背面的房间相对要少一些。
夜色渐浓,商贸中心后边的许多卖菜、卖肉摊点早已沉寂,而二楼的生意好像才刚刚开始,楼下,“摩的”和出租车也多了起来。
“晚上两点这儿就人少了,现在人最多。”一位“摩的”师傅告诉记者。
“你只要说2楼,没有人不知道……放心吧,几辈子也没见人来查过……有钱有势还有办不了的事?”一位出租车司机在带记者回住处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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