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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们因做宣传计划加班到很晚,刘松说请我们这帮年轻人吃饭,那天,就我一个女孩子,其他都是清一色的大男人,他还特意为我点了甜品,我忽然意识到什么,他让我感到如此的亲切。他还说,女孩子要学会保养,不然就会变老的,我被他的话羞红了脸,心里却很欢喜他的细心。
清楚记得他那天为我点的甜品是红豆沙,那感觉让你甜到心里。我还记得那天本来是谈单位的宣传事宜,不知怎么,他突然打断了思路开始和我们谈他和爱人的故事……我还感觉他似乎只是给我一个人讲,以至最后我甚至有错觉自己之前是不是自作多情了。
那以后的日子,我开始有意无意地观察他,视线总也离不开他。我就像是个感情溜号分子,悄悄地转移爱情的视觉。然而,这小小的动作并没有阻止我们婚礼的举行,我也想到,一个即将成为别人新娘的人,竟然暗恋上了自己的顶头上司,或许,只有结婚才是最好的解脱。
我们的婚礼如期举行,庄严而隆重。我和涛在市内的一家著名大饭店举行了盛大的婚礼仪式,那天,宾客如云,我穿着华丽、优雅的婚礼服穿梭在宾客之间,成为当天的焦点,刘松代表娘家一方,进行了讲话,一向口齿伶俐的他居然磕巴起来。好在,他迅速调整好情绪。我的一颗心一直为他紧张着。
答谢宴上,我的眼睛一直在人群里不停地追随着刘松的身影。他举着酒杯游动在宾客之间,喝了很多酒。我和涛举着酒杯一一回敬了来客,他对涛说:“我祝你们幸福,祝你们夫妻恩爱,白头到老。”在刘松喝酒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他眼里流露出一种难言的痛。我宁愿相信那是错觉,那样我的心才会好受些。
可婚礼上,刘松的表现让我深深地感觉,他一定是爱我的,可我已经把自己和他逼上了绝路。婚后,我和涛一起到海南旅游,回来后,我刻意回避刘松,一次,在电梯里不期而遇,看到刘松那令人心碎的眼神,我的心像是在滴血。
那天,我在单位的餐厅里看见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吃饭,很想走过去和他说些什么,但我还是克制了自己,下午,我看到他一个人趴在办公桌上,脸上满是汗水,我知道,他的胃病又犯了。我打了杯热水,给他端过去,看到我,他欲言又止。我知道,他的内心一直在煎熬,谁让我们相遇太晚呢?
一次,我和他一起出席市里的会议。会议结束后,他没着急送我回家,而是说请我吃饭。在那家温馨的咖啡语茶,他意味深长地说:这个世界上的感情就像是浮萍,总有聚散,只能是说没有缘分,恨相逢不是时候。这是多么有理性的男人啊! 我被刘松的克制深深感动了。是的,两个身在不同婚姻里的人,怎么能走出那一步?那天,他喝了很多酒,我劝阻他,他不听,他说,他只醉一次,为我。他说他从第一次见到我,就喜欢上了我,只是知道了我早已名花有主,只有拼命克制自己的感情,他说,他很累……
那天,回到家里,我的耳边还回荡着他的告白。说实话,我的心里很矛盾,很痛苦,我感觉自己陷进了一个不可自拔的旋涡。那段时间,涛似乎也看出我的变化,就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只有推托是太累了。正巧,他有个去澳洲的学习机会,他希望我也能和他一起去,他说,趁着年轻,没有负担,我们一起出去学习,将来回来,也有开创的资本。
涛的父母也支持他的想法,并表示,在经济上无偿支持我们。我心里深爱着涛,也想和刘松这段逾越了围墙的爱来个告别,就答应了涛的建议。于是,我决定辞职,那天,我到办公室收拾东西,刚进办公室,刘松就跟进来了。他说:“林晓,你和我出去一趟。”本来我是可以拒绝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拒绝,于是,我拿起公文包跟着他往外走。外面正下着雨,这次他是自己开车,他看着方向盘问我:“林晓,你要走了吗?”我没有说话。“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离开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这时,我看见他的手在发抖。
他将车拐到旁边的车道上。我轻轻地摇下车窗,风吹乱了我们的头发,湿热的泪水滑过我们的脸庞。我说,我不离开,很多事将很难有个结果,我们不能在一起是个不争的事实,还是放弃吧,不然,对我们都是一种伤害,你是个理智的人,这一点,你要比我清楚。他看着我,不再说话,我知道也理解他心里的感受,但是,我不想再这样纠缠下去。
我说,我会记得你为我点的那道菜,就像你说的那样,我永远不会忘记。
我看到刘松的眼里满是泪水,那一刻,我的心也荒芜起来,只希望时间可以改变一切,让我们彼此解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