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有条欲望的蛇,在撺掇着我,向承平讨要那个叫激情的东西,来浸润我似乎干涸了一百年的身体和心灵。然而承平太热烈了,简直是脚跟脚的追随着我,我觉得窒息。对于承平频繁对我提起的爱字,我不是小姑娘,我也无法给予他旗鼓相当的答案。
所以,当承平要求我和路言离婚时,我狠狠的下了一跳。
欲罢不能
承平说,我前半生的流浪就是为了在后半生遇上你。说话的时候他的表情像个被爱情伤害的处子,目光灼热,似乎要将我吞噬。 我陷如了恐慌,激情的游戏,并不那么好玩。
我不再接承平的电话。呆在家里,窗帘拉得紧紧的。路言居然注意到了,说,你最近怎么跟修女似的?
看着路言慢慢踱入书房的背影,我想这些不解风情,我听一辈子都愿意只求让一切归于平静。
然而承平却更加疯狂,他就一个意思,让我离婚,求我离婚,没有我他不能活。我感到自己快崩溃了,这个承平,他打算毁了我的世界。
我向蓝蓝说出了一切。在我眼里,她是我的另一座山。蓝蓝也没想到承平会如此疯狂,她开始帮我调查。原来承平有严重的偏执狂症,他不是离异,他的妻子,是被他逼疯的,没有空间的爱逼得自杀的。
我吓坏了,但是承平来家里找我的时候,我没有躲开,我盯着承平说,明天我去找你。
承平眼睛一亮。
谁是谁是棋子
半个月后,三辆警车到了我家门前。我的脸变得比身后的墙壁还要惨白,然后靠着墙角瘫软下来。有人发现承平的尸体,他喝了放有毒鼠强的果汁,然后被张入麻袋沉入深潭。警方顺藤摸瓜,锁定了我。
直到看到闻讯赶来的蓝蓝,我才似乎情形过来,我呆滞地对蓝蓝说,他有病,我知道他是不会放过我的,我死不如他死。我想上前拉蓝蓝的手,蓝蓝却受了惊吓一般后退一步,脚下一个不稳,站在后面的路言条件反射地抱住了她。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的脚下仿佛是棉花,每踏一步都又飘又软。忽然,我被电击一般猛的回头,冲着蓝蓝大喊,蓝蓝,你早就知道承平是偏执狂,你故意的……身后,蓝蓝和路言的脸霎时变了颜色。
一个女警呵斥到,都这时候了,你还胡说什么。
我惨然一笑,看着那个年纪和我差不多的女警,如果你看到自己的丈夫扶住别的女人的方式和表情,还猜不出他们之间有什么,那你就白当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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