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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偶遇老同事凡。见凡的脸在阳光的反衬下有些失色,便与这张标准的“熬夜脸”攀谈起“夜猫族健康”的话题。使我惊讶的是,凡竟然三下五除二将话题绕进了他的思绪里,几次想打断他,实在不忍心。
“昨晚我失眠了,就因为与朋友聊了些现实问题,譬如婚姻,现在的人把钱看得比爱情重,赤裸裸的。”
我问,你的女朋友琏怎么看呢?
他像是被我这句话噎着了,半天没吱声。
凡失恋了,失恋不是因为他的琏不爱他了,而是因为凡这个生在温州农村的青年太穷,也不能算是能预见光明的“潜力股”。
凡在当晚向我掏尽了他心中那憋闷已久的悲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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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1月的一天,我的女同学鸿神秘兮兮地把她好友琏的玉照放在了我的手上。照片里这个女生并没有让我萌发“非分之想”。琏当时在上海某校读护理医学专业,出于礼节,我与她通过手机短信零零散散有了几个回合。
与琏的第一次见面,是那年5月的一个早晨,一个电话把我从被窝里揪出来。琏说要在下午回温州过周末。
生疏的客套全都省略了,我建议晚上一起看电影,她欣然答应。
电影是一部农村题材片,我喜欢。可我后来才知道,琏这个温州城里长大的女孩其实不愿意看这种土得掉渣的片子,但她极力应和着我对电影细节的分析与看法,还对某某演员的表演大为赞叹。
那一天晚上,就像与同事下班一样,我们彼此打了声招呼便分手了。可以后的整整三天,我都在回放跟她在一起那短短的几个小时。我好像还没看清她的长相,只记得她的脸很白净,我还想看。
两个月后的一天,我们两个坐在破旧的出租车里,可我的心里很温暖,转眼望琏,发觉她满眼充盈着柔光,我忍不住悄悄握住了她的手,那手,很轻、很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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