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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也不会想到,只不过是很短的几次交往,竟促使了我果断地离婚。离婚时,我对轩说厌倦了这样的日子,想尝试着一个人过另一种生活。心却在告诉我:所有的一切勇气,不过是来源于他。
一切的一切缘于一次笔会。听主持人的介绍,我们才知道都是来自于一个部门。内心已滋生出好感。
我是知道他的,他的才华在部门里首屈一指,系统内部刊物上常有他的理论研究性文章,严谨缜密、常有独到的见解。报刊上他的散文又给人另一种大气磅礴、酣畅淋漓之感。我们的文字常常在一个版面出现。一个阳刚,一个柔美!
相互认识以后,我们彼此谦和地笑笑,都明白对方是那个一直闻名于耳却没有见面的那个人。他站起来向我温和地笑着,并伸出了右手:“认识你很高兴!”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我矜持地伸出了手。他的手掌温暖而宽厚,被他握着的那一瞬间,内心竟有一丝的恍惚。四目相对,不由地羞红了脸。
他的眼神却分明有了一丝隐藏的笑意,是笑我的狼狈吗?我不知道。但在后面主持人讲话中,我分明象听进去了什么,实际什么也没听进去,偶尔,我能感觉到他在斜对面投射过来火热的目光,这样炙热的温度,让我在余下的时间里都面目绯红、心醉神迷。
这次笔会是在一个小岛里的山庄举行。离开了家庭和工作上的羁绊,这些平时看起来很稳重的文人,一个个都象调皮的孩子,每个人都露出了率真的天性。
在不多的几个女子当中,我成了男士争宠的对象。但我和每个人都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对着他们善意的玩笑,淡淡地微笑,却并不接受他们的任何邀请。只有对于他,我无法拒绝。
后来的几天,开会的时候,他总是特意为我留下身边的一个座位。吃饭时候,他会很巧合地坐在我身边,一切自然得毫无痕迹。
闲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喜欢绕着院子里的那条小径静静漫步,听他徐徐地谈些学术上的争论,以及文坛上的逸闻趣事,内心觉得很快乐!
我是如此喜欢和他一起,并不为了什么,好象仅仅只是为了听听他富有磁性的声音,很平常的话,由他说起来,也变得魅力十足。这次笔会,我破天荒地没有挂念轩和女儿。
但别人还是敏感地觉察到了这些,一些在我面前献殷勤的人很自觉地退了出去。有时一大伙人在小岛上游逛,往往独独把我和他遗漏了。
回来时候,同屋的芳一边向我道歉一边笑言要成全一对才子佳人。她最怕痒,往往直到我呵得她告声求饶才罢休。
不过,她又郑重地其事地告诉我:“这样的事情其实已是见怪不怪,只是到头来别太当真就是了!”
“芳,怎么可能呢?我们不过是一个部门,所以才亲近了些”是的,他对我的关心,只不过仅限是同一个部门的人。
“是吗?只怕小妮子春心已动了!”芳的话还是那么不饶人,她的话又招来我的追击,两个人互相呵痒,直到最后笑倒在床上。
这次笔会,我也觉得自己不知不觉改变了许多,平时那样矜持的一个人,疯起来也毫无体统的,所幸只是两个女人关起门疯。
我知道,平时芳也不是这样活泼的人,如果不是听她说,我还真不相信她在单位大小还是个管着几十人的小领导!
是的,我以为我和他来自一个部门,别人最多也不过是嘴上说些而已。但在内心上,我有没有这样的渴望呢?他学术上的博学、多思,在某一程度上让我把他当作了学识上的师长。
但他在散文上的豪放、不羁又让我看到了他狂傲、率性的另一面,他的思想理性与感性并存,他的文字严谨与散漫并杂,我不知道哪个是他真实的一面,或者哪个离真实的他更近一些。
他象一个谜一样吸引着我去找到答案,又象一个巨大的磁场,让我不由自主地深陷其中,不能自拨。
“交尚浅,意先移,平生心绪诉君知,飞花逝水初无意,可奈衷情不自持。”处在这样桃源似的小岛内,远离了现实生活中的一切,与他天天朝夕相处,让我几乎忘了所有的一切。与他的每一次交往,我的心离他就更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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