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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已成为中国影视圈里大腕级人物的濮存昕质朴依旧。
濮存昕给我的感觉非常谦逊。那一年他42岁,记得当时他穿了一件灰色休闲外套,普通的牛仔裤和运动鞋,走起路来体态轻盈、朝气蓬勃的,身型完全是个小伙子的样子。他说自己一直坚持每天跑步,并且经常骑自行车上下班。
对于北京人艺,我有一种直觉上的亲切感。这里的戏好,演员也好,给人的感觉都是那么朴实、自然、活生生的。每次走进北京人艺的大剧场,心马上会安静下来,就预备看戏了。
其实每一个和中央戏剧学院有关系的人都有“人艺”情结,原来的每一届“中戏”表演系毕业生都会有一些直接被分配到北京人艺做演员,所以说,中央戏剧学院一直以来都是北京人艺的人才摇篮。
但是“人艺”也的确有很多优秀演员并不是“中戏”直接培养出来的,比如濮存昕。大家叫他“小濮”,是“人艺”老导演苏民的儿子。他的经历是有些曲折的,用他自己的话说,是“只有高小文化的工人出身”。濮存昕是属于大器晚成的演员,在80年代末被谢晋导演看中和潘虹演出电影《最后的贵族》之前,他一直寂寂无名。而且那时侯国内一度流行浓眉大眼的帅哥男星,像他这种秀气文雅型的男演员并不吃香。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偶像。后来的“小濮”之所以能够成为风靡全国的“少妇杀手”,还是因为90年代之后开始流行儒雅型男人的原因。虽然一直都说“时世造英雄”,事实上英雄早就存在,只是有的人正逢其时,有的人生不逢时罢了。
“小濮”开始大红大紫的时候是90年代中期,之后一发不可收拾,作为北京人艺的演员、一个有深厚生活基础的人,在他身上我曾经看到过令人印象深刻的质朴和亲切。
1997年十月的一天,深秋的北京天气很好,我和另外一家报社的同行到北京人艺采访濮存昕。提前到了五分钟,“人艺”门口静悄悄的,传达室的大爷听说我们采访小濮,很随意地说他一会就到,因为在那段时间,每天这时候他都会来剧院排练。
我们在大门口等了一会,就见到不远处有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骑着自行车过来了,经过门房,还很有礼貌地和里面的人打声招呼。“濮存昕来了!”一起来的同行对我小声说,然后迎了上去。
“小濮”笑呵呵地推着自行车和我们来到了人艺的主楼,然后锁好了车,把我们领进排练厅边上的休息室里。路上遇到几个年轻演职员,大家会微笑着招呼一声,他们亲热地叫濮存昕“濮哥”。北京人艺修建于1950年代,整个建筑内外已经很陈旧了,但是打扫得干干净净,当时正是上午阳光最好的时候,休息室亮堂堂的,随后我们开始了谈话。
濮存昕给我的感觉非常谦逊。那一年他42岁,记得当时他穿了一件灰色休闲外套,普通的牛仔裤和运动鞋,走起路来体态轻盈、朝气蓬勃的,身型完全是个小伙子的样子。他说自己一直坚持每天跑步,并且经常骑自行车上下班。“我家就在灯市东口的‘海政’大院里,骑自行车最方便了,一拐弯就到,还锻炼了身体。”他气定神闲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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