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第六十九届美国电影电视金球奖终身成就奖花落摩根.弗里曼,没有半点悬念。这位现年75岁的老人,8岁登台表演,50岁才入影视圈,一出道就已是老头子。很多美国黑人说:“我觉得他像极了我的父亲:同样黑的皮肤,额头上长着深深的皱纹,说话的语气一样的缓慢而深沉。” 弗里曼从来不是英俊小生,也不是高雅绅士,但却凭借草根的睿智和沧桑的魅力,被称为美国电影的“父辈旗帜”;他的经历犹如一本书,记载着苦恼与欢乐,也启迪他人在奋斗中恪守人生信条,实现自我价值。 “有一种鸟是永远也关不住的,因为他们的羽毛太光亮了” 弗里曼于1937年出生在美国田纳西州的一个黑人家庭,父亲是一名剃头匠,母亲是护士助理兼清洁工。“迫于生计频繁搬家”是弗里曼最深刻的童年记忆。8岁 时,弗里曼第一次登上舞台,在小学的话剧表演中担当主角,这让他开心不已。后来,父母去芝加哥打工,将弗里曼留在家里跟外祖母一起生活。不爱念书的弗里曼如脱笼的小鸟,将时间都花在话剧社里。天资不凡的他12岁就获得了州际戏剧竞赛的奖项,并在高中的广播剧表演中大显身手。不过,最让他着迷的还是电影。 一年暑假,弗里曼去芝加哥探望父母,迷上了那里到处可见的电影院和花花绿绿的海报。因为没有零花钱,他就走遍大街小巷,从垃圾箱里捡些瓶瓶罐罐去卖,只为 多看一场电影。“我尤其喜欢看有飞机镜头的片子,觉得开飞机是世界上最帅的事情!”正因为如此,高中毕业后,弗里曼令人吃惊地拒绝了州立大学的戏剧奖学 金,成为了美国空军的一名技工。“当时的梦想是当飞行员,但当我真正驾驶飞机冲上蓝天时,我突然害怕起来,因为我发现死亡是如此贴近,也明白了自己倾心的 原来只是电影里的飞行镜头。” 1959年退伍后,22岁的弗里曼选择在洛杉矶社区大学做行政助理,从事着枯燥乏味的工作。弗里曼的“小算盘”是:在这里上班,可以免费旁听表演课和舞蹈 课。“我的人生目标从来没有如此清晰过:舞台就是我应该待着的地方,也是我能够让自己闪耀的地方。”为了寻找更大的舞台,他来到纽约百老汇。但一个黑人演 员想在纽约闯出一片天地又谈何容易。刚开始,他总是找不到拍戏的机会,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生活,破旧的衣服让他在跑剧场时总也抬不起头来,但弗里曼认定 的路是不会回头的,“要吃饱肚子,就要先把尊严吞下去。” 1967年,弗里曼首次在百老汇演出黑人版的歌舞剧《我爱红娘》,“看到自己的名字第一 次登上宣传海报时,我激动不已,甚至紧张得忘记了台词。”之后,弗里曼一发不可收拾,从音乐剧、现代剧场再到古典的莎翁名剧,无所不能。他用实际行动向世 人证实,暗夜一般的肤色不会成为他走向成功的绊脚石,正如他在代表作《肖申克的救赎》中说的一句经典台词:“有一种鸟是永远也关不住的,因为他们的羽毛太 光亮了。” “生活不会向你许诺成功,所以要给自己一个梦想” 在百老汇闯出一番名堂后,弗里曼自20世纪70年代开始进入电影界,但这条路也走得极其艰辛,虽然在1971年,弗里曼就出演了处女作《谁说我不能驾驶彩 虹》,但十几年中,他一直籍籍无名。看着身边的演员纷纷奔向好莱坞的大门,弗里曼也很动心,但被他的经纪人劝住了:“好好锤炼,等时机成熟了,好莱坞自会 来找你。”
|